叶先生的工作全年无休,邵女士习惯在周末的早晨看书看报,绝不会容许家里这般吵闹。
好奇地打开门,叶绍瑶看见沙发上坐着只应该在学校出现的同学。
邵女士给同学们洗了一筐大樱桃,让他们随意玩耍。
“阿姨,叶绍瑶怎么还不起床。”说话的是一个胖胖的男生。
另一个穿着方格毛衣的女孩子应和:“我妈妈每天早上六点就叫我起床了。”
“叶绍瑶,我们知道你醒啦,快点起床!”
“嘭”的一声,门又重重地砸向门框,这下客厅里的孩子们都知道她醒了。
记忆回溯,她才想起这周末有一个实践作业,老师让每个小组去到不同的地方找春天,把它们装进作业本里。
叶绍瑶觉得这个作业并不严谨,春天在生活里的每一处都能体现,比如热起来的被窝和多余的暖气,但她不敢把自己凌乱的小天地公之于众。
她并不喜欢冬春交替的时候,气温开始回升,城区集中供暖还没结束,一到室内就像走进夏天,恨不得把棉衣换成短袖。
可是妈妈说这样容易着凉,决不允许她把棉衣里的秋衣换成t恤,更不说寒从脚起,她还必须穿上丑丑的条绒棉鞋。
叶绍瑶慢吞吞地刷牙洗脸,拿上早餐和同学出了门,临走向邵女士问来了爸爸的相机。
老师只要求作业本里要有春天,没说不能把照片贴进去。
邵女士嘱咐再三:“这相机是你爸去年刚买的进口货,可不能弄丢了。”
叶绍瑶将吊绳套在脖子上,晃晃胸口,相机跟着摇了摇:“知道啦,它不会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