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沙发上的外套带上。”
好不容易可以轻整行装的叶绍瑶一听又要穿着夹棉大袄去滑冰,满脸写着抗拒,她觉得这样像极了一只呆头鹅。
小孩子脚长得快,叶绍瑶已经换上了今年的第二双冰鞋,邵女士其实是不乐意的,说她还没滑出什么成绩净贴钱。
叶绍瑶叉着腰反驳:“岸北在八月份就要举办大比赛了,教练说我明年可以报名去见见世面,您就盼我点好吧。”
新的冰鞋还在适应期,上冰滑行踉踉跄跄,如果不是基本功尚在,小姑娘差点以为自己被点了穴。
穆百川难得像个耐心的长辈,蹲下身替她调节鞋带,教授如何在放松脚踝和滑行之间寻找舒适区。
一个小时下来,叶绍瑶已经完全进入训练状态。
有新的学员上门,穆百川被叫去同家长商量课程安排,好一会子过去,才想起冰上还有一只笨拙的小天鹅。
目光在冰场逡巡一周,叶绍瑶正扬着短胳膊短腿学别人练华尔兹跳。
手臂摆幅不够,加之出刀前的重心没有完全压在滑足,最高点转换重心不明显,果然落地不稳,小姑娘又摔了个五体投地。
这是一个完完整整的错误示范。
若他亲自在场盯着,指定会劈头盖脸训斥一番,说她还没学会滑行就学别人跳跃。
不过初生牛犊不怕虎,跌倒只是站起的反义词,她可从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畏惧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