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唱的嗓音沙哑而松弛,像一杯陈年的威士忌,酿着陈旧的往事,而这嗓音又莫名得有些耳熟。
季南浔轻车熟路地要了一份酒单,侧头问她:“宝宝,你想喝点什么?”
他想了想,指着一行度数标注在十度以内的鸡尾酒,“要不试试这个系列?”
她以前只喝过锐澳这类的鸡尾酒,这类鸡尾酒的度数都很低,一般是用来调酒的。
但她这回好不容易来一次清吧,总要试一试有度数的。
“不要。”她拒绝了季南浔的建议,盯着酒单仔细地研究了一下,指尖最后落在了“长岛冰茶”上。
季南浔的手肘懒懒地抵在桌沿上,小臂线条在微倾的姿势下绷出流畅的弧度。他的袖口半挽着,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。
他的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桌面,力道松散,唇角微扬,含着笑意。
“宝宝,你确定吗?你知不知道这酒还有一个别名……?”
叶阮曦扬起脸,一双无辜的杏眼圆鼓鼓地盯着季南浔,认真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季南浔见她这样,犹疑了一瞬,附在她的耳畔,低声道:“宝宝,它的别名是——失身酒。”
她耳尖倏地一烫。
失、身、酒。
血色从颈后悄悄漫上来,在她瓷白的肌肤上洇开一片薄红。
她害羞地垂下脑袋,睫毛顺垂着投下的稀碎阴影,也并没遮住她眼底泛起的一阵潋滟水光。
季南浔随意点了一杯香料纽约酸,大概是用威士忌和香料红酒调制出来的一款鸡尾酒,度数不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