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记错!还装,你还装……”
她的指尖稍稍用了几分力,季南浔的衣领便如蝶翼般散开,如雪般冷白的胸膛骤然袒露在昏昧的光线里。
他白皙的肌肤在光影下泛着瓷釉般的微光,锁骨锋利如刃,随着他呼吸而瞬瞬起伏的线条下蛰伏着几条淡青色的血脉。
温热的体温混着清冽的橙香气息扑面而来,仿佛撕开了一道隐秘的屏障。
叶阮曦的手指不禁一抖,下一瞬,似触到发烫的岩浆般,又猛地缩了回去。
季南浔握住她回缩的手指,一点点的回拉,掠过领口,他将她的手抵回到他冷白的胸膛上——毫不避讳的。
季南浔挑了挑眉,笑道:“想摸就摸啊……又不是不给。”
叶阮曦想用力将手抽回来,但他的力气要比她大上许多。
看上去是她把手贴在人家胸膛上,实际上根本就是他按着她的手不松。
她的脸颊白了一阵后又红了一阵,紧咬着牙齿,没好气地憋出三个字来:“不、要、脸。”
—
她没去过酒吧。
确切的说,是除了之前那次,但是之前那次也不算,那次她只是在一个有酒吧设施的地方画画而已。
所以这回,也是季南浔选的地方。
民谣清吧的氛围很温柔,不似夜店那样吵闹,也没有熏人的烟味。
昏黄的灯光像融化的琥珀,缓慢地淌过木质的桌椅,桌椅向着乐台的方向随意地排列着,空气中浮动着酒精的微醺与咖啡的苦涩,偶尔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水尾调。
乐台中央,一支乐队拨弄着慵懒的旋律,吉他弦上跳动的音符与低沉的贝斯线缠绕,在烟雾里轻轻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