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是长久的静默。
叶阮曦垂着头,双目微阖,睫毛却似扑簌的蝴蝶,控制不住的翻动。
这个距离,她能清晰地听见他温热的呼吸声,正随着他的胸腔有规律地起伏着。
“你明明,就可以像喜欢你的画稿一样喜欢我。”他顿了下,贴在她的耳畔,厮磨般的轻语里沾着罂粟般的蛊意,“曦曦,再试一次好不好,再试着喜欢我一次。”
……
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似是被电流击中般,身体里的每一丝神经末梢都冒着一阵烧焦了的白烟。
血液在她的体内慢慢上涌,心上那根紧绷的弦忽然冲脱了束缚,随之而来的是如脱缰的野马般,加速跃动的心跳。
他刚刚在说什么……?
他要她像喜欢画稿一样,喜欢他。
不是幻觉,也不是错觉——
那就只能是他吃错药了。
做足了心里建设后,她试探着问了他一句:“那个、你喝多了?”
季南浔不留任何余地的,回她道:“我喝的是汽水。”
“哦,汽水还有留样吗?”
她攥着挎包的手微微出汗,避开他的视线:“我是说,有没有可能你喝的汽水被人掉包了,可能里面掺了酒精什么的。”
“曦曦,你有没有发现,你每回紧张,话都很多。”
季南浔抵着她下颌的手慢慢松开,侧过身子,将楼梯让了出来。
叶阮曦深舒了一口气。
下楼梯前,她还贴心地补充了一句:“我先走了……那个、下次,少喝汽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