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阮曦真的崩溃了——
今晚当真是犯了水逆,怕什么来什么。
仰仗她强烈的心理素质,她得以一本正经地回道:“哦,书房就是那间。”
一旁的叶子俞就没有这样强大的心理素质了,自季南浔提及国画起,他浑身便止不住地发抖,
眼泪像是断了线的风筝,直簌簌地滚了出来。
“怎么……哭了?”季南浔半蹲下来,温声问道。
叶阮曦闭了闭眼,硬着头皮胡诌道:“没什么……应该是、沙子吹到眼睛了。”说完,她拉着叶子俞准备先溜为上。
“站住!”
没跑几步,季南浔还是叫住了他们。
潜逃,失败。
第一次栽跟头,栽在这个比她大了五岁的冷面哥哥身上。
真倒霉。
—
叶子俞一边啜泣,一边抹眼泪,稚嫩的尾音抖到发颤:“都是我做的呜呜呜——和姐姐没有关系,哥哥、哥哥,不要怪姐姐。”
叶阮曦从口袋里抽出纸巾,在叶子俞的小脸上缓缓擦拭着:“好了,不哭不哭……”
她没想到平日里最爱哭鼻子的弟弟竟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,义薄云天。
倒让她有点自惭形秽了。
“南浔哥哥那么好,我想他不会跟妈妈打小报告的,对吗?”
说着说着,她的目光落定在季南浔的眼眸上,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盯着他。
这一招“道德绑架”被她发挥得淋漓尽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