鎏金色的油漆笔在宣纸上勾勒出奇形怪状的线条,掩住了先前的水墨丹青。
而这幅抽象画作的始作俑者甩了甩油漆笔,一脸无畏的望着她,带着些许困惑。
叶阮曦深吸了一口气,问:“书房里有那么多空白的纸,你为什么要画在这张上面?”
叶子俞从她的神情里判断出自己可能是闯祸了,没什么底气,指了指案桌道:“因为、这张最近。”
他的意思应该是,这张纸就放在案桌上,所以就顺手拿去涂画了。
“这是大姐姐的画,怎么可能会在——”
她刚想说这幅画是叶菁柔得了奖的国画,应该被装裱在画框里才对,怎么会出现在案桌上。
可下一秒,她就想起来了。
这幅画是她拿下来的——
前几天她想临摹叶菁柔的画,但又不想被她知道,加上前几日叶菁柔不在家里,她就偷偷地将画拿了下来。
当时为了能够到架子上的画,她还特意找了一把椅子,而帮助她够到画的椅子就是叶子俞此刻坐的这张。
叶阮曦咬了咬唇,对着叶子俞严肃道:“你闯祸了,这是姐姐最喜欢的画。”
叶子俞的胆子本就很小,被她这么一说,眼眶顿时泛了猩红,晶莹的泪花在他的眼眶里反复打转:“那怎么办……”
“姐姐帮你把画反着装回去,我们现在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……但是如果这件事被妈妈知道了,你就要站出来主动承认错误。”
叶阮曦想了想,补充道:“老师说了,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……如果妈妈问起画是怎么到桌子上的,你就说它不小心掉下来了。”
她不能让阮媛媛知道画是她拿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