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菁柔最喜欢这幅画,要是让阮媛媛知道她间接导致了画作的损毁,她少不了要挨训。
叶阮曦捏起桌上的抽象画作,上面的鎏金色油漆还未干涸,触在她白皙的手指上,黏腻腻的。
叶子俞点了点头,而后突然意识到什么,反驳道:“可是,它不是掉下来的。”
叶阮曦站到了椅子上,狠狠地瞪了一眼叶子俞,忽悠道:“这不重要!说它掉下来才更可信呀,要不然妈妈会以为你是故意捣蛋的。”
叶子俞懵懂着点点头,仍有些犹豫:“可是,不能说谎……”
叶阮曦暗暗叹了一口气。
心道现在的小朋友越来越不好骗了,忽悠一个五岁的弟弟竟也这么难。
她将画纸翻到背面,装进了相框:“这是善意的谎言呀,你想,如果大姐姐以为你是故意捣蛋毁了她的画,她会很难过的。”
叶子俞虽然还是很困惑,但这次,他点头同意了叶阮曦的说辞,与她统一了口径。
叶阮曦装完画,自知夜长梦多,便想拉着叶子俞尽快逃离现场。
闯祸后装无辜的耍赖行为对她来说,可谓是信手拈来。
从小到大,她也算闯了大大小小不少祸事,仅有几桩受到了正义的制裁,其余多数祸事都不了了之了。
久而久之,她的胆子也越来越大。
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,也可以堂而皇之的“嫁祸”于人,甚至没什么心理负担。
不过这一次,她是真的有点过意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