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南浔将盛满的碗碟放回到她面前,温声道:“现在,可以乖乖吃饭了吧?”
叶阮曦满意地点了点头,开始埋头干饭。
得了便宜的她也确实也懒得再卖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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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宴过后,叶老太太拉着几个小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叶子俞无聊的紧,在场的同辈人里只有叶阮曦与他的年纪较为相近,他只好寸步不离地黏在她身侧,央求叶阮曦陪他做游戏。
叶阮曦被他缠得紧了,实在不耐,只好从口袋里取出一支鎏金色的油漆笔:“这支笔画画可好看了,姐姐借给你玩玩,好不好?”
其实她有点舍不得。
这支樱花油漆笔是她用攒了许久的零花钱拿下的,她自己都没用过几回。
但她实在不想和叶子俞再玩“切水果”的益智游戏了,她手指都滑酸了。
不出她所料,这个年纪的小孩确实很善变。叶子俞的乐趣很快便就从“切水果”转移到了油漆笔身上:“姐姐,纸!”
嗯,没有纸……
这倒是个问题。
叶阮曦想了想,道:“书房有,你去那里找找看吧,你先去,我过会儿去找你。”
她想着再偷会儿懒,左右叶子俞也认得路,况且书房离这里不远,加上路上有阿姨的指引,不至于会出岔子的。
她没想到的是,岔子并不是出在去书房的路上,而是出在书房里。
叶阮曦望着案桌上的抽象国画,一时语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