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秀云最大是男孩,在附近镇上学堂念书准备考秀才,要等到最后一天才放下书本回家过年。
老二是女儿十三岁,跟黄家老大一样年纪,已经跟白家姑姑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定亲。
听说白姑姑夫家的家境不错,比白家和顾家都好,人脉也广,能相亲的人家自然是好的。
老二从小就在白姑姑家住着,很少回来,算是寄养给人家了。
老三是女儿跟水荷大,那天在白家大院跟水荷不亲近,更不喜欢小昭她们。
这时候水荷几个女孩子聚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,只有她扭扭捏捏、浑身不自在的坐着,对顾沐云这个小姨也爱搭不理的不亲热。
黄家的老大跟他爹一样不爱说话,顾沐云问啥答啥,就是一张脸红到耳根子。
这顿饭除去白老三别扭之外,大家都其乐融融。
饭吃完,孩子们勤快的收拾走碗筷,顾秀云才终于问起白婆子的病来。
“四妹,你这样给白齐氏治病,她会不会出事?万一怪到你三姐身上,还不知道怎么磋磨法子。”大姐就是大姐,总会顾全大局一些,现在就担心顾沐云泄了愤一走了之,最后顾丽云受罪。
顾沐云笑道:“现在天已经黑了,三姐那边还没有报丧的消息,那就是人还好着。
只要熬过这一晚,以后的日子就顺了,你别担心。”
这一晚白婆子还得吐两次,三姐一家人是得受些苦,但苦过就是甜,也是对两人坚贞爱情的一次考验。
大伯母忧心忡忡:“那三丫头从小就是死倔脾气,这样熬着怎么熬到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