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沐云笑道:“三堂姐是白礼年的媳妇,死在那家里才正常。

二姐,你以后别为三姐担心,她不是傻子,再说我给那个老太太治过病,只要病好,三姐就会有好转的。”

三妹已经那样了,顾静云没有什么期盼,老婆子以前没病时,三妹就不听话。

顾静云对自己亲妹子不放心里,倒是对四妹治病有兴趣:“你真的给老婆子治病了?那婆子可恶得很,天天磋磨你三姐,你得给她开特别苦的药,苦死她。”

顾沐云摇头:“没吃药,是扎针。”

“扎针灸?扎针好啊!用点力气,用大针,多扎几个窟窿眼。”

看二堂姐激动兴奋,顾沐云就把自己骑着白婆子扎针,把她扎吐的事说了。

二堂姐拍着手哈哈笑:“对,就应该这样做,我就见不得丽云那软绵绵随便被人欺负的样子。

你才是顾家的女儿,你才是我亲妹子。”

顾沐云的行为让二堂姐心情愉快,仿佛憋闷这些年的气全都消了。

从这时开始顾静云脸上笑容就没有散,就连饭都要多吃一碗,还不停给顾沐云夹菜。

看得旁边二姐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只能跟着嘿嘿笑个不停。

饭桌上,气氛融洽热闹。

菜是二姐夫做的,虽然还是以豆腐为主,豆子为辅,但多了一道肉食,也是异常丰盛。

大伯母和大姐秀云也来了,同来的还有大姐家的一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