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这个机会,顾沐云把大部分时间泡在杏林堂,水萍和水荷下午回西院。

临着过年,她们要帮着家里准备年货,还要洗刷所有被子帐子。

翠青要守家,顾二伯要做灸条,顾沐云出门就只带小陆子。

冬天的街上冷清清的,店铺中午就关门,偶尔遇到人对顾沐云打招呼也是匆匆忙忙。

顾沐云踏进杏林堂时,严风舟正笑容满面陪着一个老者出来,后面还跟着蔡吉,旁边还有七八个随从簇拥着。

一见到顾沐云,严风舟立即招手:“顾师妹来得正好,五爷喝酒了有些不舒服,你帮忙扎几针!”

这个老头顾沐云认识,自己的拜师宴他还来过,是船帮老大,负责码头带治安的关五爷。

此时面色潮红,一身酒气,正被蔡吉扶着,手中还拎着药包。

顾沐云道:“醒酒汤?药?”

中药里能解酒的也很多,怎么要扎针?

而且大家都知道酒后不针不灸是常识,严风舟不能明知故问的。

严风舟道:“已经喝过解酒汤药,关五爷有事急着回去,没时间歇着,还是你扎针解酒更快。”

蔡吉一脸狐疑:“严郎中,你刚才怎么不扎?赵郎中他们也在怎么不扎?”

严风舟拱拱手笑着道:“术业有专攻,在针灸一道上,顾师妹比我们更强。”

在关五爷面前,严风舟说了实话。

学医都会经络腧穴,杏林堂的郎中同样会针灸,但懂和擅长是两码事,中间的区别就是小河沟跟大海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