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顾家人在你这差点丢命,不管是谁下的手,背后都是你这个东家在指使。
你别忘了,小方子这口供里还有几句话没有写上,你想不想听?”
于老板脸色微变,还故作镇定道:“不想听这些胡言乱语。”
他说着冷冷看向顾砚山:“你跟顾家西院一向不合,现在这样勤快,心里企图别以为旁人不知道。”
顾砚山点头也不解释,收回供纸,懒洋洋道:“那我就把这纸交给金针堂的顾郎中,让她去县衙告状,等沈县令差人来给于老板上了枷锁,你就知道我东院有什么企图了。”
于老板心里一凛。
那个女郎中敢当众在杏林堂就给两个族老下不了台,虽然说起的确是族老理亏,但这般不留余地,说明顾家族长势弱已经成了事实。
现在顾家在县衙有人,要是铁了心要帮西院,若是小方子真的说出酒楼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,自己要想不在牢里走一圈,破费出血是免不了的。
两害相权取其轻,他阴沉着脸答应赔偿。
顾砚山只出了一张纸就让鹤庆楼服软,但关于赔偿金,双方就硬谈了两天。
因为白家也参与了,除去顾大伯顾二伯,还有李员外。
关门密谈,最后鹤庆楼东家答应付给金水一百两银子,这是关口镇历史上的最高金额赔偿。
不过金水和银水兄弟俩也失业了,鹤庆楼是不可能再待的,其他酒楼也不能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