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老郎中几十年里教的徒弟也不少,真正能坐堂看诊的就眼前几个。
现在牟老郎中给的考题,就是衡量一个人的天赋和学习能力。
顾沐云接过只有七八张纸的小册子,认真道:“师傅,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。”
她知道自己的缺点在哪里,背药方医理都没有问题,缺就缺在一个实践上。
说白了,医学练的就是一个经验值,当然还需要灵动而周密的思维。
同一个药方用在不同时间不同的人身上,效果完全不同。
用同一把刀,有人能把萝卜雕出花来,有人只能切猪草。
金水已经在杏林堂住了五天,等他稍微能半躺再搬回西院,方便让家人照顾。
此时,酒楼那边的处理也有了结果。
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原本爹不疼娘不爱的顾家西院有了人气,一下就来两个帮手,还都是有实力的。
面对一纸小方子“临死”前按下手印的供纸,鹤庆楼于老板矢口否认:“这纯粹是污蔑,小方子本来就是一个乡下养不活的穷小子,是我做善事养他十年,他贪心不足做了恶,现在已经以命抵命,又跟我酒楼何干。”
小方子是乡下投靠上来的穷亲戚,只需要三五两银子就可以打发回去。
若是金水这边自己要赔,那就让小方子家用那三五两银子赔好了,反正小方子已死,自己是不肯再多掏钱的。
顾砚山抖着手中供纸,笑得阴恻恻的:“于老板,以前我对东家你客客气气,那是为大家乐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