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沐云觉得今时不同往日,顾砚山现在跟以前不一样,虽然随时需要防着些,但还是可以利用一下。
“白大伯,顾砚山想要当族长,他现在想拉拢我们西院,县衙那边也有人帮衬……”
顾沐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里正打断:“你太年轻,不懂什么是人心险恶。
顾砚山什么时候成好人?他欺压西院二十年,会在这时候突然变好谁能相信,那也是图你们这笔钱装出来的。
那蛇要咬人就一辈子都要咬人,狗要吃屎是一辈子都要吃屎,人心险恶,改不了。”
白里正对顾沐云的话摇头否认。
顾沐云皱眉解释:“顾砚山现在……”
“四堂妹,什么时候都要讲究一个长幼尊卑有序,家里有长辈就要听长辈的话。”白家大姐夫在旁边插话了。
这个姐夫从一开始就是沉默,此时却说话了。
顾沐云看一眼旁边的大伯二伯,显然他们对这个女婿很喜欢,也很尊敬,这时候完全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白姐夫继续道:“我听说你的医术不错,在关口镇上有点名气,怀一若是泉下有知,也该欣慰了,但你也不能骄傲自满,忘了规矩。”
“规矩”他二字说得很重。
顾沐云面露惊讶,“怀一”是顾廷柏的字,白家姐夫怎么会这样称呼?
按辈分,两人应该是小叔和侄女婿关系。
听到白家女婿对顾沐云还有继续教训的意思,顾二伯赶紧对一边的二堂嫂使了眼色:“老二媳妇,你跟四丫头去码头买几斤活鱼回来,多熬些给金水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