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太大,大猫瞟一眼下面院里的几人,身子一矮就不见了。
有效果就好,顾沐云心情愉快,对还在东看西看的王芳草道:“这针十天扎一次,你以后有空就来吧!”
王芳草眉开眼笑:“我之前给蔡大哥说你人好医术也好,他还不相信,现在他信,还说以后我眼睛要是好了,他给你一个礼包。”
院里鸦雀无声,顾沐云看着她,低声道:“小嫂子,你是不是说错话了,这礼包该你给才对。”
王芳草脸瞬间通红,又转成煞白,支支吾吾道:“我说错了,是我给诊金,现在得先欠着。”说完,捂着脸头也不回的跑了。
顾沐云叹息一声,回头看向水萍水荷,还有翠青道:“当郎中第一要嘴紧,眼里只有病人,心里只有病情,其他于己无关的事不能问也不能说。”
水萍听得还有些愣,被顾沐云一提醒,赶紧点头:“知道了!”
水荷年纪小,完全没有听懂,反正不说就是。
翠青是要上街买菜的,每天经过王家裁缝店门口,该听的不该听的都知道。
此时意味深长的看了顾沐云一眼,准备等到晚上再给小姐说那些碎嘴子话。
本来想早些去杏林堂,可有顾长水和王芳草一来一去还是耽搁时间了,眼看天色将晚,顾沐云急匆匆往杏林堂赶。
此时杏林堂里的患者已经没几人了,杂工在清扫地板。
顾沐云先是去看金水。
在旁边照顾的人已经又换了,是大伯母和花堂嫂在。
看着受苦的孙子,大伯母眼睛都哭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