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婆子使劲点头。

顾沐云就让水荷拿来一根布巾缠在自己拇指上,然后放进王婆子嘴里,捏住下颌骨重新接上。

关节合位,王婆子瞬间就能发声,她揉着酸痛的面颊恨恨道:“你骗钱的事就这样算了,我不来计较就是,以后不许再跟芳草来往。”

顾沐云气笑了:“你口口声声说我骗钱,我究竟骗了你家什么,你孙子病好是事实。”

王婆子语塞,转了话题道:“芳草给我说过,你说能治她眼睛,那就是骗人。

绣娘的眼睛要是坏了是治不好的,你们这些郎中说能治,可吃药花钱无用,就是骗钱。

芳草眼睛不好,辛苦挣点钱,你这个骗子还骗她,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”

王婆子越说越委屈,坐在金针堂的地上嚎啕大哭起来。

顾沐云慢慢站起身来,她无话可说。

一直以来对近视眼的治疗都争议很大,效果也不尽相同,谁都有自己的道理,她此时无法对同是绣娘的王婆子解释。

而且王小媳妇误会自己是男子的事,更让顾沐云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别人还能是“一见钟情”,王小媳妇是“雾里看花”,闹出这样的笑话,该有多难受。

顾沐云也不再骂王婆子,只提醒道:“你别在这哭,我再说一次没有骗芳草,就连这次治眼也是免费的。

你还是赶紧回家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