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不同情守寡的儿媳妇,还处处欺负她来显自己威风。
欺负比你还可怜的人有什么本事,能护着儿媳妇,让她比你过得好才是本事。”
花堂嫂说过,王婆子一个人开店养大孩子,还需要拿钱回去养着婆家一大群人。
顾沐云怀疑,王婆子要把王小媳妇留在家里,甚至留给小儿子,那也是想在这个更可怜的女人身上找存在感。
王婆子眼睛瞪得大大的,嘴里含糊不清的嚷着什么,唾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直流。
顾沐云不管她的抗议,也不管旁边惊呆的水荷继续道:“你别想报复我,虽然我顾家西院东院不合,但要欺负你还是绰绰有余,你那婆家人不会出来替你撑腰。
要是你敢胡说八道,你的店就别开了,定要三天骂你九场还不会落空闲。”
顾沐云也是入乡随俗,身处人情社会,别人看的就是家世背景,顾家虽然在闹内乱,还是可以用来吓唬人。
王婆子浑身颤抖,显然是气极不服,嘴里嘟囔得越厉害,唾液就流得越多,滴滴答答淋湿衣襟。
见她还不老实,顾沐云嫌弃的瞟她一眼,冷冷道:“你要是不怕天天掉下巴,我也不怕麻烦每天晚上来一趟,早上再给你接起。
大家都住在镇上,来回浪费不了多少时间,而且无伤无痕旁人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王婆子瞬间就不出声,只是抖得更厉害,看向顾沐云的眼神从愤怒转为惊恐。
双手合十连连告饶,口中努力吐出几个字:“呜敢了,呜敢了!”
她不怕顾家人来堵门骂架,可顾沐云说每天晚上卸下巴,早上再装上就开始怕。
见王婆子求饶,顾沐云道:“你老实听我说话,我就给你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