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她是当着水萍水荷说的,虽然这些天她跟水萍水荷好得跟姐妹似的,可说到底,她是小姐的丫鬟,一辈子都会跟着主子。
现在顾沐云就是她的一切,主子有难她会跟着受苦,甚至被转手卖掉都是有可能的。
比不得水萍水荷有家有爹娘,姑姑再好也只是姑姑。
眼睁睁看着小姐把自己的银子打点出去,翠青很是舍不得。
听到这话,水萍和水荷脸忽的就红了,羞愧的低下头。
小姑挣的钱大部分都花在西院,就连这石上居也是小姑赁的,西院一文钱都没有贴补。
自己姐妹说是徒弟可完全是小姑养着,而且,小姑也就比自己大三岁而已。
顾沐云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能拉着翠青到旁边低声吩咐:“就按我说的做,别舍不得钱,总要过了这节骨眼再说。”
西院的背脊软了几十年,若没有自己的银钱先铺路打样,他们自己是没有勇气去投资的,也只有自己这个独狼才敢这样不管不顾。
闹腾这一个多月,她也烦了,直接面对面做一个了断也好,实在不行,那就掀桌子,谁也别想好过。
见小姐真要这样做,翠青嘟着嘴应承下来,只要小姐被东院扣住她就去找李员外。
顾二伯没有走,他要留在金针堂看门。
这里虽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,但赁人家房,就得护着院,要是有损失自家得赔偿。
这样也行,有顾二伯在,翠青和小陆子留下有人壮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