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氏此时满脸都是泔水,就连张嘴说话的勇气都没有,被婆子一拉走了,只是临走时看向西院三妯娌的目光恨不得把人生吞下去。
此时西院站着其他人,都是河西这边另外几房人,虽然同为西院,却是各院分开的。
而且从顾廷柏跟东院大房闹翻之后,河西这边几房就默契跟西院这边断了关系,屋檐相连却二十年没来往。
有人看到米氏被泼了泔水忙不迭的躲开,也有人上前来帮着说话,对着花堂嫂三人指指点点。
此时为迎逢米氏,自然说花堂嫂三人不对。
花堂嫂还想冲出去骂上几句,被二堂嫂一把拽回来,大门合上就什么都听不到了。
二堂嫂提着泔水桶:“要送信。”
花堂嫂一下就反应过来:“对,我这就去金针堂告诉小姑子。”
跟这个妯娌相处十几年,知道老二媳妇话少想得多,还不喜欢管闲事。
现在是要自己给顾沐云送信去,免得被人打上门去还不知道。
花堂嫂赶紧回房换下满是泔水的衣服,也不搭理那几个同族人,径直就往金针堂去。
米氏没想到自己到西院没讨到好,只讨到一桶泔水,一边走一边呕的回家,可才到东院夹道就被人拦住。
顾砚山站得五步开外,吸吸鼻子疑惑道:“弟妹这是去哪里了?怎么满身酸味。”
米氏使劲用帕子擦脸,她本来打算悄悄回房,可被大房的人撞到,也不得不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