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会让人进西院打猫,哪怕猫已经带去金针堂。
舒氏更不会让人进院,立即去关门。
顾沐云扒回来那套衣服她已经洗得干干净净,此时正晾在檐下。
虽然乐水不好穿在自己身上,但等什么时候带回娘家,就能让娘家侄儿有一身好衣。
于是,两边人马就在西院的大门口,隔着一扇门推搡打闹起来。
米氏还没有遇到西院这样强硬过,以前这俩妯娌见到自己,哪次不是小心赔着笑脸,今天可真是翻了天。
“打,今天一定要把西院给砸了!”米氏气势汹汹的喊着,自己这边有三人,怎么都能对付西院的两个。
眼看花堂嫂和舒氏挡不住门,平时一遇事就蹲在茅厕拉屎不出来的二堂嫂,此时突然来了。
她闷声不响,提着一桶带着酸气的泔水走到大门边,连招呼都不打就横泼过来。
这下好了,花堂嫂和舒氏站着门里还好,只溅了一些在身上,对面米氏和两个婆子迎脸一泼,顿时瓜皮菜叶,叮当咣啷挂了一头一脸。
米氏踉跄后退几步,拔开挂在脸上的烂菜叶,抹去嘴边黏着的半边虾皮,浑身哆嗦道:“敢泼我,你们、你们是不想活了!”
沉默寡言的二堂嫂吐出一字:“滚!”
花堂嫂抖着自己湿哒哒的衣襟抱怨:“我说弟妹,你要泼人好歹喊一声吧!瞧把我这件衣服给弄得……”
舒氏个矮,那泔水是从她肩上过去的,溅出来的水不可避免的给她洗了脸,此时捏着鼻子哇哇干呕:“二嫂,你们这是存了多久的泔水,怎么都黏糊糊的!”
她话音一落在场的所有人都呕起来,跟着米氏过来的两个婆子拉着人就走:“米少奶奶我们快回去,有事找老太爷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