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四丫头医馆两天收入,就是西院男人们在码头扛一个月的活,要说不心动,不眼红是假的。
只是自家孩子大的大,小的小,还是都没有念过书。
这哪里是教徒弟,去金针堂就是让人帮忙养孩子,这就是在替顾廷柏还人情,让顾大伯几人没办法拒绝,也感觉面上过不去。
钱是人的胆,衣是人的脸,现在的顾沐云在西院是有话语权的。
她让水萍坐下,又看向旁边的二堂嫂和二堂哥,这两口子一向沉默,其实内心聪明。
二嫂没有女儿,只有两个儿子在酒楼当伙计,顾长水经常往医馆跑,金水和银水却一次没有回来。
但顾沐云还是要问一句:“二哥怎么说,你家金水银水……”
二堂嫂说话:“就怕那俩孩子笨!”
这是答应还是没答应?
顾沐云看向金水银水,见这两人面上虽然笑嘻嘻,眼神却有些躲闪。
还是金水摸着脑袋,解释道:“小姑,我们两个没上什么学,连字都认不全,要是学医恐怕是不行的。现在酒楼东家说做几年,等年纪再大些就去后厨学厨子。”
人和人不同,有智吃智,无智吃力,顾沐云不勉强,只要自己问过就好,以后也别喊亏欠。
学医要的是耐心和悟性,学习时十年无人问津都很正常。
而且,学医有才还需有德。
为医者进则与病为谋,退则以心为谋,病家以性命相托,要耐得住寂寞,经得起诱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