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堂妹不要拜师礼也要教女儿。
水萍要是到别家当丫鬟,也不是随便就能脱身嫁人,别想什么好处都得,一点付出不想付。
顾沐云看向水萍:“你呢?你在医馆已经待了大半个月,怎么想的能定下来吗?学徒期间不能嫁人,你要想好了!”
水萍已经在医馆待二十天,能不能学自己应该想明白了,自己这样问,也是真正的把师徒关系确定下来。
学医苦,当学徒更苦,不是随便说说就行的,而且十八岁之前不嫁人,也不说亲,不能乱了心性。
水萍使劲点头,一下就跪在顾沐云面前:“小姑,我愿意学医,愿意吃苦!”
虽然小姑只比自己大三岁,可这段时间看惯小姑穿着医士服威严的样子,听惯小姑对患者把病情说得条理分明,水萍早就佩服极了。
顾沐云扶起她:“好,你不错!”
她没有再多夸赞,水萍这些天的确是很认真学习,很认真在医馆打杂。
不识字不是她的错,天赋不出色还有勤奋可以补,只能加倍努力就能赶上来了。
顾沐云这边问着,伯父伯母和堂哥们脸色很是尴尬。
他们丝毫没觉得一个回来没两个月的小姑子,就这样在自家里指手画脚要教徒弟有什么不对。
毕竟从顾沐云到西院的第一天开始,这个姑娘就没有听过别人的安排。
在江荆府就自己作主安排好一切,退婚,葬母,还千里迢迢回来了。
自己给自己找到房子居住,自己开医馆,那一点都不能让人当成小孩子看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