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说出能背着灵牌走天下,自然有求生之法。

水萍现在十三岁,属于她能获取自己能力的时间已经不多了,一到十五岁,就要相亲嫁人。

一夜过去,金针堂开业第四天,诊金减半的活动结束,顾二伯依然跑到大石梯边守着。

一边跟认识的人搭话,一边盯着四周。

从取走牌位骨灰坛到现在已经快七天了,东院的人没有来,他总觉得不踏实,顾砚山可不是一个能这样轻易放弃的主。

还有那个叫李墨阳的李家庶子,在这附近转悠几天了,看见有自己在又装成路过。

顾二伯可不信他,那日就是他跟顾砚山在金针堂外偷窥。

顾砚山没来,这人也不是好东西,一定在打什么主意。

顾二伯正想着,就看到远处有个熟悉的人影就朝这边走来。

李四先是把折扇一收,然后笑着打招呼:“顾老哥,早啊!”

“是你啊,李四公子,你有什么事?”顾二伯警惕地看着他。

“我听说金针堂治病效果不错,想来看看。顺便问问,有没有什么独门秘方啊?”李四露出他招牌似的甜甜笑容。

“我们金针堂是靠针灸治病,哪有什么独门秘方。你要是身体不舒服,可以到别处找大夫瞧瞧。”顾二伯不冷不热地说道。

“哈哈,顾老哥,你别误会。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,其实,我这次来是想跟你打听点事情。”李四压低声音,脸上又浮起猥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