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这只是他的想法。
因为从那天在祠堂外拉扯时不知道被谁踢了一脚后,他的左腿就始终不对劲,小腿处又酸又麻,稍微用力还疼,走路也得忍着痛。
反正以前他是怎么嘲笑西院顾廷桦是跛子的,现在他就是什么样。
看看腿上又没伤,顾砚山歇了三天,让媳妇用药酒揉,可一揉就疼得嗷嗷叫,半点不见松解。
“疼,疼,别揉了!”
一把拍开媳妇尤氏帮自己揉腿的手,就这一阵又疼得顾砚山大汗淋漓,他忍着痛问尤氏:“三叔公那边怎么样了?”
从三叔公那日气得扶回院子,他去看过两次,三叔公家里都没有让进,说是需要静养,到现在还没有提过西院,总不能就这样算了?
尤氏一听又问三叔公,立即恼道:“你天天的正事不做,只盯着西院做什么,分门立户的,各是各家,我就不明白了,非得压着西院有啥意思。”
“妇人之仁!”顾砚山怒瞪尤氏,“若不压着西院,等他们出头,以后我们就只能落到西院如今的下场!”
尤氏懒得理他,当年的老祖宗虽然娶了一妻一妾,可时间过去百年,哪里还有兄弟亲情,比外人还不如,生怕对面比自己过得好。
她转身去了厨房,准备给顾砚山烧一锅热水泡泡脚。
腿虽然不红不肿的,总痛也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卧房里,顾砚山越想越气,一定都是有人使坏,趁乱踢了他一脚,让他无法去找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