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沐云闻言,心中一沉,却升起一股喜意。
好啊,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。
顾沐云早就看出来,西院的大伯二伯替自己赁房开医馆,也是在给西院找机会脱离苦海。
既然已经给了把柄,那就不得不用。
两边翻脸最好,这样不仅砍断东院对西院的控制,自己以后还能得一个干净利落。
三叔公话音刚落,顾沐云便冷笑一声:“今天的事不提,你们心虚就说不提,还不让进祖坟?吓唬谁呢!”
她猛地向前一步,直视着三叔公,毫无畏惧之色。
“当年之事尚未查明,你们逼得我父亲有家不能回,如今更是连牌位都容不下,这样一个小仁小义的顾家,祖坟不进也罢!”
说完,她转身面对众人,高声说道:“今日我就算是带着父母的灵牌走遍天下,也绝不会向你们低头!”
在场众人瞬间都呆了,顾长水低声道:“小姑姑真是好样的!”
顾砚山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,他恶狠狠地瞪着顾沐云:“这可是你说的话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顾沐云没有去看脸黑如锅底的族长和族老,只点点头:“我虽然不是什么君子,但有脸有皮,懂礼义廉耻,说过的话算数。”
三叔公跺跺手中拐杖,他没有料到顾廷柏当年骨头硬,生一个女儿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,当面就说出不入族坟。
可他的话已经说出来了,再无收回的余地,只能瞪向顾大伯和顾二伯:“你们两个也是这样想的?小辈不知道轻重,你们一把年纪了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。”
这半是提醒半是恐吓的话,是个人都能听出来在找台阶下,毕竟东院要的是西院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