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陆子抱着骨灰坛躲得远远的,一脸担心。
只听“哎呀”的一声疼呼,人堆里,正跟顾长水扭在一起的顾砚山突然摔倒在地,挣扎几下都爬不起来,很是狼狈。
周围人还推推搡搡,没有人去关心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顾沐云嘴角微微上扬,她刚刚一脚踢在顾砚山的腿部穴位上,让他吃了一个小小的闷亏。
就在顾沐云准备再次出手点住顾砚山的穴道时,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住手!”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传来。
顾沐云抬头望去,只见族长三太公带着一群族老匆匆赶来。
“三叔公……”
顾沐云皱起眉头,心中暗暗好笑,来得太及时了,就好像在旁边等着似的。
有人在前生事,有人在后捡桃,真是一场好戏。
“顾廷松,顾廷桦,你们竟然敢对同族动手,简直太不像话了!”三叔公脸色阴沉地呵斥道。
“三叔公,你们来得正好。”
顾沐云没让东院给大伯二伯编排骂名的机会,直接站出来道,“这个顾砚山无故惹事,我们正想找族长给我们一个公道。”
“放肆!”
一身男装的顾沐云站在人群中,三叔公眉头紧锁,更怒了,“你看你穿的什么衣服,不男不女的,身为顾家女居然在顾家闹事。
今日你们偷入祠堂的事暂且不提,但若执意要将灵牌带走,那便是大逆不道之举!从此以后,顾廷柏便不再是顾家之人,更别想葬入祖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