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瓜还在其次,重中之重的还有自己也牵连其中,细枝末节的也得问清楚。

这种事情大伯二伯不好说,家里女眷肯定会说的。

果然,大伯母听到顾沐云问当年的事,顿时就激动起来。

她自然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,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小叔子放弃念书,还远去外地一去不再回来,真是心疼死了。

此时能告诉小叔子女儿当年真相,她简直是迫不及待。

大伯母还没有开口,眼泪就先流出来,她对顾沐云道:“你爹是冤枉的啊!

当时你爹考上秀才,东院就找到我,说要给他定一门亲事,女方身家丰厚,以后可以拿钱供他上学,但要入赘。

可你爹说不考上功名不娶妻,更不可能入赘,让我把这事拒了,东院当时也没有说啥。

没想才过两个月,东院带话说大房老夫人要见他,可还没有走到院门,就遇到大房的孙女婉玲在荷花池玩水掉下去了。

你爹只当十二岁的婉玲不小心落水,就站在石边伸手去拉,没想到被婉玲一把抓住手腕,你爹没防备就落水了,可还没等他爬上来。

她的表姐从树后跑出来也跟着跳下水去,抱着你爹大喊大叫,引来其他人。”

大伯母越说越气,狠狠的捏紧拳头,想起当时的情形,想到自己差点被气死,忍不住捶着胸口道:“哼,那个不要脸的表姐当着众人的面,口口声声说我家柏哥儿看上她,强摸了她的身,还有婉玲作证。呸,也不看看她那副样子怎么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