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教他学一些推拿针灸,虽然也是体力活,还是比去码头扛货轻松。
可晚上才一说,顾长水就拒绝说自己念不进书,当年只在族学坐两年,尽跟人打架去了,字没认得几个,现在看见医书就头疼。
他还怕针,一看见那些长长短短的细针就发抖,顾沐云还没有给他扎上,他已经蹦起老高,一溜烟就跑没影了。
让他的爷爷和二爷爷又气又笑,不得不把这个想法放弃,不过到底没有死心,时不时还要提一句,可现在一说,就把顾长水给吓跑了。
顾长水不想学,顾二伯也没办法逼他,只说以后自己来医馆打打杂,帮忙招呼熟人,也能让侄女调理身体。
那天晚上大伯母从西院做完事回到石上居,顾沐云就细问那两个女人具体操作方式,怎么就这样着道的。
下午时两个伯父说事情已经过去,现在就不再追究,中间具体情况他们也不知道。
顾廷柏离开关口镇后,这事就不再提了,而且这些年孩子们大了,老人也死了一批,两院各过各的。
哪怕还会有那天码头斗殴的事发生,至少没有两院当面撕脸,就连西院的女孩子们也去那边干活挣点小钱。
时间过去这样久,可能顾大伯他们也觉得当时二十岁还没有婚配的三弟,一时糊涂还是有可能的。
就连那两个女人是哪家的都没有说,只说要顾沐云防着东院的顾砚山,说这人一直心黑。
可顾沐云是个爱八卦的,这种事情以前还只当故事听,现在真正发生了,她总得把瓜吃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