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院难得的其乐融融。

时间慢慢过去,太阳从西斜到完全落山,月亮已经升起来,锅里的饭也做好了。

可下午就去码头大车店说马车的大伯二伯没有回来,按照平时下工时间的堂哥们也没有回来。

一院子女人顿时坐不住了,纷纷站在院外等着。

花大嫂口中不停叨念:“哎,昨天听一石说要搬两船酒,那些酒坛沉得很,圆滚滚又不好着手,可别是出啥事了吧?”

大伯母心里着急,更听不得这样的晦气话,立即道:“平时你话多没人说你,这种话你也敢说,你就是在咒你男人,还有你儿子。”

花大嫂委屈:“娘,我就长水一个儿子,怎么会咒他。”

大伯母气道:“那就是在咒我儿了?真是谁的儿子谁心疼。”

花大嫂更委屈了:“我就一石一个男人,他要是出事我能得啥好。”

眼看就要月上中天,西院的人已经等得着急上火时,终于看见一行人影出现在路的那头。

第18章 争斗

来人正是大伯、几个堂哥和顾长水他们。

见每个人都是手脚齐全好好的,大伯母放下心,立即对着顾大伯开始埋怨道:“你老都老了还不懂事,怎么也学得晚回也不带信。之前说去问马车,一走就是半天,弄得现在半夜才回来。”

大伯父摆摆手:“就你多想,大家都在码头上能有啥事。

你别说话,先把饭端出来吃,我们都要饿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