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眼睛一亮,对视一眼,同时点头:西院终于有人要走运,要出头!

侄女懂医术用金针,要是开医馆,租铺子每月也得花出去一两银子的租金。

现在卖马车换来十几两,住到石上居肯定能挣回来。

顾大伯的口风瞬间就变了:“四丫头要是真看好石上居,我就找人去说和,把租金降下来些,住半年试试,石头再穷又能穷到哪里去。”

憋屈一辈子,尤其是现在三弟夫妻无法入祖坟,把这个老实人也逼急了,他想赌一把。

与其把钱白白交给东院,还不如花在三弟女儿身上。

顾二伯明白大哥的意思,想西院有人能出息,脱离东院的控制,立即道:“我以前听别人说过,只要多讨价还价,房租能降五百文。”

人的想法就是这样怪,之前每月五百文交到寺庙嫌贵,现在听到“石上居”对顾沐云有利,对西院有利,一两多银子都不贵了。

顾沐云虽然对两个伯父的突然转变有些不解,但这对她来说是好事。

既然确定赁房,那就需要钱,大伯也不怕偏西的太阳还烈,马上去大车店问马车的事,因为多养一天就要多花一天草料钱。

顾二伯的腰需要卧床休息,被顾沐云盯着只得又躺家里了。

另一边,家里其他人也知道了顾沐云要租赁大石梯的房子。

大伯母和三个嫂子都惊呆了,那房子不能住啊!

她们不懂什么是土生金,金生水,但知道有一大把银子即将要拿出去。

“哎呀,家里能住下,我马上腾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