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伽马射线。”卢瑟轻声吐出这个词，仿佛在念一句咒语：“你的红巨人计划，不是已经成功了吗？”

罗斯军装下的肌肉绷紧了，但卢瑟没有停下，微笑着继续说着。

“想象一下，将军。一次‘意外’的实验室泄漏。艾莉森暴露在高浓度伽马辐射下——你会变身，而她？她只是个普通人。”

罗斯的喉咙滚动了一下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到时候，谁会责怪一个失控的实验事故呢？”卢瑟摊开双手，笑容温和，“你甚至会成为悲剧英雄，被迫承担起领导国家的重任。”

“当然，选择权在你。”他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……你真的甘心输给一个穿粉色雨靴的疯子？”

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
罗斯缓缓站起身，庞大结实的阴影笼罩在卢瑟身上。

“你知道你在提议什么吗？”

卢瑟的笑容丝毫不变。“我在提议胜利。”

“……”罗斯盯着他好几秒钟，最终转身走向了门口：“我会考虑的。”

卢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轻飘飘的，却像刀子一样锋利。

“别考虑太久，将军。选举只剩三天了。”

罗斯的脚步微微一顿，随后大步离开，房门重重关上。

卢瑟独自坐在原地，端起酒杯，对着灯光轻轻摇晃：“祝你好运，红巨人。”

——当然不会的，卢瑟敢用‘这辈子不长头发’担保。

——他只是想看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倒霉。

六月的阳光炙烤着实验室外的水泥地面，热浪开始扭曲起来。

十几家主流媒体的卫星转播车排成一列，n的记者正对着镜头整理领带，福克斯的摄像师调整长焦镜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