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瑟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椅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。“勇气?”他轻笑一声,“罗斯,你我都知道,政治不是靠‘勇气’赢的。”

罗斯猛地抬头,眼神锐利如刀。

“那是因为你怕她。”

“怕?”卢瑟的指尖停顿了一瞬,随即笑容更深了。

“我只是选择了一条更高效的路径。你倒是不怕——”

他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,“但结果呢?呵,还在用那些过时的竞选策略,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撞得头破血流。”

想起当时丢人的场景,罗斯脸色发白。

“她那些荒谬的政策根本不该存在!把罪犯当员工?和外星人谈生意?可笑之极!”

“这国家需要的是秩序,是力量!”

酒杯被他捏的咯吱咯吱响。

“确实,你拥有‘力量’。”卢瑟漫不经心地晃了晃酒杯,“但你的‘力量’连她的支持率都撼动不了,不是吗?”

一击必杀。

罗斯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
“你别管,我有我的计划。”他低声说道。

“哦?是指那些可怜的民调数字,还是你藏在五角大楼里的那些……小玩具?”卢瑟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
罗斯甩过来一个阴狠的眼神,而卢瑟毫不畏惧。

“我们都知道,常规的手段对她没用,不是吗?”卢瑟指尖轻轻划过桌面,昏暗的灯光照射着光头格外亮堂。

“但你——你有更直接的方法。”

这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,显然他已经确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