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姚娇娇和姚无悠,跟谢振南没有任何关系。谢振南,我也有一句话要对你说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你怎么知道有一天我不会变得强大,强大到让你都不得不仰视?那时,我只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,千万不要来攀亲!”
这是当初谢振南弃姚娇娇母女如敝履,又怕她妨碍自己,逼着她划清界限时的对话。
谢振南录了音,苗星这个吃瓜群众也录了。
姚娇娇见谢振南找上门来,根本没兴趣听他说什么,也不想对他说什么。
这就是最好的拒绝,这就是最好的打脸!
秘书职业素养良好地掩饰住鄙薄之情:“谢先生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谢振南有些没脸,又不甘心就此离去,死鸭子嘴硬道:“我不跟你说,我要见姚娇娇!”
“姚总正在开会,恐怕没空见你。”
“我可以等。”
“那你请便,但是姚总今天的档期已满。”
“你!”
“抱歉,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作为游手好闲的富二代,谢振南平时也是被狐朋狗友巴结惯了的,除了在谢老爹谢老妈那里会吃瘪,他几乎没受过这种羞辱。
面子再也下不来的他,气哼哼拂袖离去。
谢氏资金链紧张,想跟以前那样,找相熟的银行借款拆补一下。
但是此一时彼一时,谢氏如今是连国家都不待见的企业,银行也不想握这块烫手的山芋。
昔日对谢老爹笑脸相对、曲意逢迎的信贷部经理,如今忙得跟日理万机似的,连面都不肯露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