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氏如秋后的蚂蚱,挣扎了一段时间,终究还是到了濒临破产的这一日。

谢振西心情不痛快,照例在自己的上门老公那儿挑刺发泄,可当初她的娘家硬气,老公才会忍气吞声。

如今谢氏都要完蛋了,老公怎么再肯当她的情绪垃圾桶。

谢振西老公难得硬气了一回,结婚这么多年第一次跟她回嘴了。

“你有本事就出去横,在这跟我发什么邪火?”

“什么意思?”谢振西跳起来。“连你都敢给我脸色看了?别人也就算了,这些年你吃的都是谢家的饭,现在想软饭硬吃是不是有点晚了?”

谢振西讲话一向戳心戳肺戳脊梁,谢振西老公从前不得不忍,如今无需再忍了,爆脾气瞬间就上来了,一个巴掌呼上去。

“给你脸了!你要有本事让我吃一辈子也就算了,谢家的资产眼看都要被查封了,咱们住的这地方都保不住了,你有什么脸嚷嚷?”

“你竟然敢打我?你也配?”

谢振西错愕过后,就是震怒。

她精心做过的指甲又长又尖,毫不留情地往枕边人脸上抓去。

“啊!”

被抓痛了的谢振西老公摸了下脸,见血了。

理智的弦彻底断了,他一拳把谢振西打翻在地,一下一下招呼上去。

这些年受的窝囊气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
谢振西一开始还挣扎呼痛,后来发现力量悬殊,就开始哭着求饶。

听着一向骑在自己头上的妻子趴在身下卑微乞求,谢振西老公感觉出了口恶气。

又看到谢振西保养得宜的脸上梨花带雨,还算我见犹怜,他终究不忍心,也就松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