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不知道哪来的力量,又捅了男人一刀,她的眼睛通红,整个人看起来有几分疯狂。
男人想反抗,随即背后传来一阵剧痛,回过头去,一个雌性兽人笑得贱兮兮的,手握着石刀朝他的下身扎去。
风吹蛋蛋凉,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小兄弟朝自己招手说拜拜。
安平看见凤仪,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,朝男人冲了上去,又是几刀。
差点把男人捅成了血窟窿,她胸口积压的郁气才出了不少,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人抽去了一样,整个人瘫软在地上。
安平纤细的手握着早已被染红的石刀,似笑似哭的抬起头,开口道:“我杀人了,这是我第一次杀人,换成在我的家乡,我估计要进去踩缝纫机了。”
凤仪歪头看她,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她十分冷静的蹲下身来,手指着地上躺着的人,开口道:“这几个是死穴,下次记得往这几个地方捅,要是一刀不能毙命,死的就是你,不过也不一定,毕竟你是神女,雄性兽人可舍不得杀你。”
她笑得有些古怪,看了看眼神里带着迷茫的安平。
“不过杀了一只畜生罢了,瞧你害怕的。”
凤仪把安平拉了起来,让她握紧匕首,这是安平的战利品。
“好姑娘,干的不错。”
女孩子嘛,有不伤害别人的善良,但也得有保护好自己的权利,在谷底也要开花,在海底也要望月,这世间,万般景,若懂得爱自己,不管岁月几何,皆是人生最美的年龄。
安平沉默不语,却将石刀收了起来,抓着桌子上的几个野果,塞了两个给凤仪。
她的脸色惨白,却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:“你说的对,不过就是杀了一只畜生罢了,赶紧吃吧,吃饱了才有力气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