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的余光扫到了一旁的石刀,伸出右手抓住了刀,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朝男人的脖子处扎去。
男人吃痛,一把把安平推开,用手捂住了脖子,鲜血瞬间蔓延了下来。
他看着安平,眼神渐渐的冷了下来。
安平的力气不大,并没有伤到他的大动脉,反而刺激到了他,他的眼里升起了几分暴戾,冷笑了一声,抬手给了安平一巴掌。
“叫你一声神女,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神了。”
安平的脸颊淌下两行清泪,手中却牢牢的握住石刀,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野兽就是野兽,没有一点人性,像你们这种人,活该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,死于无人问津的角落,被遗忘在历史的角落,泯灭在风撩过的沙,你们根本不配为人。”
“哦不对,你们也听不懂,因为你们大字不识几个,没有父母教,更不懂得怎么尊重人。”
安平也破罐子破摔,将心中憋了很久的话通通吐了出来。
她不想攻击这个时代,这些人也或许是她的先祖,但她不属于这个时代。
她承认自己面对这个时代的落后,心中是有一丝优越感,也喜欢别人夸赞自己。
安平自认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,有着普通人有的优缺点,她有虚荣心,也怜惜那些兽人艰难的生存。
她甚至觉得,是上天给自己开了个玩笑,穿越这种机遇就不该属于她这种普通人。
这个时代充满了掠夺,是生存食物和繁衍放在首位的时代,若她不是来自后世,没有接受过教育,没有疼爱自己的父母,大可大大方方的融入这个兽人世界。
但是她不是,她的灵魂还在不甘心挣扎,想要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