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实在过于倔强,萧瑾辰只好退让一步,开口道:“那就叫我公子吧。”

苏韵歌在一旁站着看,心中止不住的冷笑。

她很想说一句,不管是真的也好,装的也好,她心里面都很清楚。

江洛北退出房间,去拿了碳火,不像是去她宫殿的那种红箩碳,不仅有烟,燃烧时还有一些刺鼻的味道。

萧瑾辰煮了水,准备亲自给苏韵歌泡茶,这茶是难得一见的珍品,他也只带了一点。

正巧御膳房送来了饭菜,苏韵歌瞧着那无比简陋的菜,眉头一皱:“这饭菜是人吃的吗?分明就是喂狗的。”

江洛北跪在地上,眼睛微红:“求公主救救公子吧。”

“公主不知,自从入冬以来,公子的日子越来越难熬,饭菜送来的时候不仅冷了,而且还有股异味,宫里面,宫女太监都可以随意的欺辱公子,内务府送来的炭火,根本不够过冬,今日见公主来,公子让我全烧了,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熬过这漫漫长冬。”

苏韵歌俏脸上带着一抹寒意。

我知道,我可太知道了,就是我让人打伤他,侮辱他,苛克他,让他比上辈子还要惨。

当年,因为惹了萧瑾辰的青梅竹马,被诬陷害崔芸晕倒,萧瑾辰罚她在冰天雪地中跪几个时辰,她不肯,萧瑾辰直接拿棍子打伤了她的腿,让人压住她跪着。

最后伤口感染发热,她被禁足不能外出,绮烟为了她,拿着剑只身闯了出去,求他找大夫救自己。

萧瑾辰这个贱人当时是怎么说的?

说她心机深沉,装模作样,一贯的演戏好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