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宫女太监,更是敷衍了事。
萧瑾辰自己的身份本来就敏感,也不敢拉拢他们,怕传到了其他人的耳朵里,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江洛北说这些,不过是想借苏韵歌的手解决掉这些欺软怕硬的人,奈何苏韵歌不上道,一个劲的夸赞萧瑾辰心善。
推开门走进去,才发现房间的温度比外面高不了多少,冷得苏韵歌轻轻打了个颤。
房间很简陋,床前就只有一个火盆,萧瑾辰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,看见她来了,再用手撑起了身子。
“公主。”
苏韵歌美眸看了眼四周,快步上前一步,似有千言万语要说,最后只开口问他:“伤如何了,可要让人请太医来看。”
萧瑾辰穿着单薄,看着女子眼里的焦急轻轻摇了摇头,垂下眸,淡淡的开口:“早就习惯了,公主不必担心,只是我这里过于简陋,不便招待公主。”
脸上只有说起自己这里过于简陋的不好意思,叮嘱江洛北:“去将碳火拿来,烧得旺一点,再把我从翟叶带来的茶叶,泡一壶好茶。”
“四皇子。”江洛北脸上带着一丝犹豫。
“没关系,韵歌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,我不想她来看我,反而被我传染了病气。”
萧瑾辰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苏韵歌,脸上带着温柔笑容,让人根本就没办法把心机深沉四个字和他联想在一起。
“你也别叫我四皇子,这里哪有什么四皇子。”萧瑾辰眼神瞬间黯淡下来,想起了背井离乡,寄人篱下之苦:“你我自幼一起长大,不如以叫我瑾辰吧。”
江洛北跪在地上:“臣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