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便去了偏殿处理奏折,回来的时候,凤仪揭开床幔,发现被子有半边拖在了地上。

她踩着踏跺上床,帮苏韵歌理好了被子,才躺下来。

似乎察觉到她回来了,苏韵歌迷迷糊糊睁开眼,伸手抱住了她,又睡着了。

只是凤仪却失眠,这小妮子像是怕她跑似的,抱得太紧了,勒死她了。

自己会不会成为第一个被勒死的皇帝?

凤仪闭着眼睛胡乱的想着,突然感觉身侧的人有了异动,小心翼翼的扯开她的衣服。

白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那抹红色的胎记在雪白的皮肉上像是雨打芭蕉过后留下的红果,冷洌诱惑人无比。

凤仪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,睁开眼说:“韵歌。”

苏韵歌看向她胸前的胎记,帮她理好了衣服,假装无事的咳嗽了一声,又躺了下来。

“皇姐,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听我解释。”

凤仪墨发披散在身侧,撑着脑袋看她,就是不说话。

“皇姐,其实我就想瞧瞧咱俩谁的比较……我说这个借口你信吗?”

苏韵歌见凤仪还是不说话,一脸挫败。

好吧,这个借口她自己都不信。

沉默了一会儿:“下手轻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