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儿姐姐,让妹妹来吧。”

寒梅一脸殷勤抢过希儿手中的盆,端着热水给苏韵歌洗手,试探性的开口:“公主这一次进宫,打算住多久?”

苏韵歌似笑非笑的瞧了她一眼,拿着帕子将手擦干净:“本宫想住多久,还轮不到你来过问。”

寒梅脸色微微一僵,暗中思索了一下自己的行为,并没觉得不妥,只是不知道今日的苏韵歌为何如此难伺候。

悄悄看了一眼苏韵歌,见她脸色如常,便暗中松了一口气。

心中止不住的有些失落,看这样子,估计是要住上几个月。

毕竟公主不在宫,又把绮烟希儿带走了,她便成了这个殿中的主事人,颇有一种摇身一变,成为了主子的感觉。

外头传来一阵吵闹声,苏韵歌眉头微微一皱,走了出来,就瞧见绮烟脸上带着怒气。

“你这狗奴,我还惩治不了你了,来人,把他拉下去打二十大板。”

宫人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,脸上带着为难,谁也没动。

寒梅见状不对,呵斥一声:“都愣着干嘛,没听见绮烟姐姐的话吗?把这狗奴拉下去打,堵住他的嘴,别污了公主的耳。”

其他人连忙把那个小太监架走。

绮烟略带深意的瞧了一眼寒梅,她们才离宫半年,寒梅就把这些宫人收拾的妥妥帖帖的,瞧她这身打扮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主子呢。

这件事发生的原因也很简单,因为寒梅喜欢花,那小太监就折了一些花来,偏生苏韵歌对花粉过敏。

绮烟就让他把花扔了。

小太监才到这个殿里两个月,不认识绮烟,死活不愿意扔,说寒梅姑娘嫌殿中太单调。

苏韵歌知道以后,也没有多说,只是转回了殿中,见寒梅跟着进来,慵懒的问:“寒梅,你刚刚哪只脚先踏进宫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