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这个小厮不过是府中普通下人,并不是苏韵歌的身边人,若换了绮烟、希儿几人,别说不用还钱,她还愿意把病人接到公主府,让太医来看。

看见徐晏清,旁边的希儿轻声提醒:“公主,太傅大人来了。”

苏韵歌睡眼惺忪的睁开眼,撑起身子,笑吟吟的看着徐晏清。

“太傅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,今日怎么来找本宫,绮烟,去拿棋盘,本宫和太傅下两局。”

徐晏清眉眼浅淡,坐在了一旁。

苏韵歌这个朝阳公主是出了名的臭棋篓子,曾经抱着棋盘大战京城中的大贤,差点把人气得吐血。

很多人一听说她找自己下棋,直接称病不出门,或者下着下着就跑了。

就连棋圣也躲着苏韵歌走,实在逃不过时才勉强下两局,只是这两局的时间要棋圣郁闷了半个月才缓过神来。

这爱好让苏韵歌的爱慕者和想摊上她这一层关系的人兴奋极了。

不过几天的时间,他们就崩溃了。

实在是苏韵歌的棋技太不堪入目,漏洞百出还爱悔棋,人菜瘾还大。

看着苏韵歌苦思冥想落下了一子,徐晏清紧接着也落了一子。

瞧见不对劲,苏韵歌立马反悔:“不对,我重新下。”

徐晏清习以为常的喝了口茶,以他的经验,朝阳公主再下一次,还是会悔棋。

苏韵歌瞧他此刻的脸略显苍白,才淡淡的问了一句:“太傅受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