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上的五瓶红酒全砸没了,凤仪拍了拍手,看着浑身是血的人,蹲下身来,轻轻抬起了他的脸。
傅沢被砸的脑袋有些短路。
一脸懵逼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。
对上凤仪的目光,没来由打了一个寒颤,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“不用担心,砸脑袋我是专业的,砸过的人都说好。”
凤仪看起来神经有些问题,深情款款的看着他:“阿沢,你喜欢我吗?”
傅沢冷笑,一下子又刺激到凤仪了一个虚无缥缈构想出来的白月光,
“你呼吸了,我也呼吸了,咱们一同呼吸了,你就是喜欢我。”
傅沢:“……普信女”
凤仪微微一笑,把他的手给扳折了。
“你这双眼睛真像他,好想挖下来收藏,阿沢,既然咱俩互相喜欢,不如我们俩一起殉情吧。”
这句话,把傅沢恶心得不行。
凤仪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刀子,贴在了傅沢的脖子上,吓得傅沢脸色一白。
他不信凤仪会做出这种事,结果凤仪直接捅了他一刀。
十分干脆,看起来就像是做过千百遍一样,让傅沢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先把你捅死,我再殉情吧。”
傅沢:谁能告诉他这个狗女人怎么会身怀绝技,比他的身手都还好,而且脑子还有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