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不妨碍她恶心傅沢,凤仪的手轻轻的抚上了他的眼睛,神情也开始恍惚起来。
好想挖掉去喂狗。
傅沢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,总觉得凤仪在透过自己看其他人。
想到这个可能,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。
“啪!”
凤仪甩了他一巴掌,神情不悦地捏着他的下巴:“不该是这样的,那个人不会露出这种的神情。”
说着,语气一下子变得十分温柔:“阿沢,我好想你,我想你都快想得发疯了。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哭腔:“从见到你的第一面,我就知道,你又回到我身边了。”
傅沢:“……”
他气得快要发疯了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是又说不上来。
自己找一个替身以慰相思之苦,结果对方也在找替身,就想一想就吐血。
他噌着站起来,浑身冒着冷气,冷冷的说:“顾笙,你究竟在想谁?”
凤仪抓起桌子上的酒瓶,直接朝傅沢的脑袋砸了过去,给他做开颅手术。
傅沢没想过凤仪的速度这么快,脑袋一疼, 伸手摸了一把,结果手上全是血。
他一瞬间怒了,杀气森然的看着凤仪。
“你竟然这么大声的吼我,你变了。”
凤仪反手又拿了一个酒瓶,砸了过去,价值几十万的一瓶红酒顺着傅沢的头发淌了下来。
幸好房间的隔音够好,要不然傅沢的人铁定冲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