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声痛哭了起来,那时候的自己在做什么?
温暮神情有些恍惚,他,好像在买醉,经常夜不归宿,每天高强度的麻痹自己。
他记得,自己的妹妹好像打过几次电话给自己,语气惶恐不安,带着害怕,说自己不想上学了。
他以为她只是刚刚离开家,不太适应和人接触,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后面好像有几次因为林念可在国外出事了,他匆匆忙忙挂了电话,还没来得及和妹妹好好说一句话。
甚至有一次,妹妹还没来得及说话,因为林念可出了车祸,他直接吼了温悦。
从那以后,温悦再也没有和他提过学校的事情,也没有再和他分享自己碰到了什么有趣的事。
那时候的他还觉得自己妹妹烦,没事找事,那些刺耳的话,如今都回荡在他的耳边。
“小悦,你能不能懂事一点,大学就是一个小社会,你都处理不好,以后你踏入社会怎么办,你要学会保护自己。”
“排挤你?”
“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?”
“行了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那时候的温悦没有向姬白晴她们低头,却因为他的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凤仪察觉到心脏微微抽痛了一下,温悦,她很难过吧。
即使过了这么久,身体还是会有反应。
温暮说自己回来会处理,结果最后因为忙女主的事,还是把这件事忘的一干二净。
后来,温悦的性格越来越沉默,越来越不爱说话,只是把一切的心神都放在了绘画上。
或许继承了温母的艺术细胞,她在绘画上也格外的有天赋,这更引起了其他人的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