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机会就那么多,想要真正出人头地,成为大画家的机会就只有那么一点,谁都不想死了以后再出名。

多一个人就多一个竞争,更别提还是老师如此喜爱的温悦,绝对是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。

凤仪不知道警察和温暮说了什么,只看见温暮回来的时候,眼睛肿得不像话,看向她的眼里带着小心翼翼。

“小悦,哥哥带你回家。”

温暮的声音还夹着哽咽,想要像小时候一样去牵凤仪的手,又无力的垂了下来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凤仪没有说话,只是歪头看他,把自己披散的头发撩开,那是一些陈旧的伤疤。

温暮看得触目惊心,嘴皮子蠕动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难怪妹妹上大学以后,基本上都是长袖长裤,再也没有穿过裙子。

“哥,为什么呀?”

“我记得我的哥哥当初为了保护我,面对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的混子,也寸步不让,我为那样的哥哥骄傲,我也想做一个让我哥哥骄傲的妹妹,所以我从来没低一下头。”

那是温悦读初二的时候,跟着她的老师去偏远的地区寻找灵感,碰到了几个游手好闲的人。

那些人嬉皮笑脸的调笑她,结果温暮气得不行,自己护着温悦上了,结果被揍得鼻青脸肿。

“可是,那天,我所有的骄傲,如此的不堪一击。”

凤仪轻轻笑了笑,若不是那天,恰好温母打电话过来,温悦早就像飞蛾扑火一般。

听见自己女儿崩溃大哭,温母急得心急如焚,连夜买票飞了回来。

只是温悦知道自己的妈妈平时很累,不想她担心,强颜欢笑的假装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