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门合上,闻旅仰头多确认了几秒,随后就双手捂脸,腰背弯下,头抵在被子上撞来撞去,俨然一副崩溃到不行的模样。
被暂时蒙蔽了双眼的她,怎么都想不到,周侪会去而复返,他站在门口,表情复杂,“闻旅。”
“……啊。”她顶着翘毛的脑袋,在看到他脸时恨不得立刻扮演晴天娃娃,吊死在这天花板上。
“虽然我知道我挺帅的。”他笑了声,纨绔又放浪,“你也不用因为亲到我就这么高兴吧。”
闻旅:“……”
“你又回来干什么。”她麻木道。
“我说过要走吗。”周侪站在床侧,手上多拿了杯水,想起她刚才那语气,伸爪子挠人的猫似的,“这就是你跟老板说话的态度。”
反正她也没脸在公司待了,手握一张跋扈牌的闻旅表示,“那你开了我吧。”
“……”周侪顿时黑脸,“你又要往哪跑。”
闻旅已经破罐子破摔了,“是你先说我态度不好,让你开了我你又不干。”
“这就是你想出来的破方法?”周侪心头的火气直冒,“全公司的人都知道,你,闻旅,把s的总裁亲了,我再把你开除,让我员工都认为我是个心眼小的。”
“他们应该不会这么想。”闻旅说:“毕竟……你连前女友都能慷慨地给加班费,不会有人认为你是小气鬼的。”
周侪脸更黑,“总之你就是不许辞职。”
病房门咔哒一声关的严严实实,闻旅沉默地看了好一会,才后知后觉,他们刚才是在吵架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