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现在知道原因了。”周侪紧追不放,纨绔似的往后一靠,“解释,亲我的时候你把我看成什么了,阿鱼又是谁。”
不出意外的话,她应该是没把他看成别人,而且他好像不记得她给他起的小名,闻旅有底气了一些,张嘴就胡编,“我外婆之前养过一条小狗,叫阿鱼,我应该是把你看成它了。”
周侪被她给气笑了,“老子这张脸上天下地了也独有一份,哪条狗能长我这样。”
“……”闻旅呐呐,“我,中毒了,脑子不清醒。”
“是,不清醒还抓着我亲。”他说:“全公司的人都知道,你也赖不掉。”
她脸更红了,“那你想怎样。”
“我想怎样……”周侪笑一声,挺懒散,“这不是你该负责的吗。”
闻旅垂下眼,心里揪着,“你一直等在这吗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周侪偏过头,“在你醒的前两个小时,坐在这把椅子上的人都不是我。”
闻旅问:“那是谁?”
周侪面无表情,“跟蒋喻聊了几句,他说要去f国,看你睡着就没打扰。”
原来是蒋喻哥,f国的事,她先前听他说过几次,也劝过机会很好,但他每次都是拒绝,这次竟然答应了,闻旅想了会,打算等会给他打个电话问一下。
“现在不应该先交代我的事?”周侪说:“我等了你两个小时。”
两个小时,闻旅转头往外看,玻璃反光出病房内的情景,外面漆黑一片,她犹豫了会,问:“我能先把策划案交了吗,零点就截止了。”
“……”说她是工作狂,还真没冤枉,周侪起身离开,冷淡道:“随你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