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薰在地上滚滚, 落到车门边缘。
围巾挡了她的半边脸, 清亮的眼睛露出, 她弯腰拾起, 捏在手心。
周侪看她一眼,眼里仍是浓厚的睡意,他腿往车门的方向收收,重新阖上眼, “别吵。”
这话不知道是对她说,还是对他说。
陈悰先揽过, 应了句,“睡死得了。”
原先宽阔的后座因为有他变得拥挤, 起码闻旅是这样觉得的。她把手上的香薰给陶箜缦,坐进后座,紧紧靠着车门。
两人中间的距离能让一条金毛在里面打滚。
而前排,陈悰和陶箜缦对视一眼。
计划初步成功,再接再厉!
车里开了音乐,舒缓而悠扬。
但架不住车也很顺滑的事实。
感受着感受着,车一直在做匀速直线运动,虽然是倒的,闻旅默默握紧了门上的扶手。
陶箜缦同样,握紧扶手说:“怎么回事,车装滑轮了。”
“地上有冰,正常。”陈悰面上冷静,心里却已经盘算了一百遍换车。
他从凌晨就把半醉的周侪弄到这附近的酒店等,陶箜缦消息一来又立马把才睡了仨小时的周侪扯起来上车。
也没开多远,自然不知道路况。
直到再次滑胎,坡硬是上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