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悰死踩油门,却还是只有两个轮子在动,前俩硬是不给面子。
“开门。”不知何时醒的周侪满脸冒黑线,他坐直身体,大衣落到腿侧,与闻旅的距离近了些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陈悰调整了一下方向盘,就不信邪了,“我再试最后一次。”
犟种司机,和他三个握紧扶手的可怜乘客。
做了最后一次实验。
车尾直冒黑烟,终于成功上坡。
但他起猛了,上面的冰更多,刹都刹不住,直接溜上了路中央的花坛。
这辆外型低调的豪车在这时完成了它的车生壮举!变得不再低调!成了这条路最靓丽的风景线!
“陈悰!”陶箜缦都不敢往窗外看,低着头压抑着声音吼他,“你非要上那个坡是不是!”
陈悰:“…………”
“就这杵着呗,也下不去。”他手肘往窗上一撑,佯装不在乎地说:“不下车也看不到。”
闻旅往手机上看一眼,尴尬地笑,“那我先下了。”
周侪听了没什么反应,只是塞在口袋里的手指动了动,碰到了里面的小纸盒。
“你确定?”陈悰往外看,还给她指指,“那个,还有那个,开了窗的,都在拍照。”
“……”闻旅把围巾拉上了点,盖住鼻子,“我上班要迟到了。”
“呵。”陈悰笑得不怀好意,“老板都不急,你急什么。”
闻旅很认真地说:“我领了两年的全勤。”
陈悰状若无意地说了句,“写字机器升级成上班机器了。”
车内的音乐还开着,在播王菲的歌,婉转动听,“还没为你把红豆,熬成缠绵的伤口……”
“厉害。”周侪扯下嘴角,声音与音响中的曲调同步,没带什么情绪。